的话,也许自己的突然变节,恐怕还真不是自己的原因,他和其他那些大能力者的不同之处在于他是背负着使命但却叛变了使命,而其他大能力者或多或少都在准循着使命必达的道路。这一切背后的原因恐怕都是因为高层斗争啊……
想到这些的猴爷显得有些落寞,他曾经以为自己终于脱离了控制,成为了一个独立自主的个体,然而转了一圈发现自己仍然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扼住咽喉,到底是没有逃开那五指山啊。
“你这状态不太对,我都让你别杀人小姑娘了,良心受谴责了吧。”
奈非天仍然有些怨气,但毕竟是敌人,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旁边不疼不痒的刺挠猴爷。
可是猴爷却没像往常那样反击,只是点着烟坐在海边,看着远处仍然在翻涌和冒着烟的大海沉思不语,这个状态几乎没有在他身上出现过,这让奈非天也有些诧异。
“你在干啥?”
“事后烟。”猴爷头也没回,就这么淡淡的回答着:“你先回去吧,我坐一会。”
奈非天耸耸肩,才没有心思安慰猴爷呢,转过身就自己画出了个门钻了进去,把猴爷留在这个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小岛上思考人生。
其实猴爷才是真正抑郁的那个人吧,曾经以为自己是那个仗剑走天涯的人,可到最后却发现自己仍然是被设定的棋子,这让迫切希望自由的他,心如死灰。
虽然说他的神经确实大条,但现在他发现的事实在是让他难以接受。也许有人会说,不就是自由吗,而且现在不是也很自由吗,这有什么好挣扎的?
但是事情真的是这样吗?这就好像
四四六、我,既是杀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