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开交,我话说得不多,记得正仲(吴表臣)为去年之事还曾面斥我圆滑。先相秦公嗣源,与我有旧,他门下虽出了宁立恒这等大逆之人,污了身后之名,但平心而论,他老人家的许多话,确是真知灼见,话说得再漂亮,实际上行不通,也是没用的。我揣摩嗣源公行事手段多年,唯有此时此刻,提出打黑旗之事,肃清兵事,最可见效。纵然是太子殿下、长公主殿下,或许也可首肯,如此我武朝上下一心,大事可为矣。”
秦桧在朝堂上大动作固然有,但是不多,有时候众清流与太子、长公主一系的力量开战,又或者与岳飞等人起摩擦,秦桧未曾正面参与,实际上颇被人腹诽。众人却想不到,他忍到今天,才终于抛出自己的计算,细想之后,不禁啧啧称颂,感叹秦公忍辱负重,真乃定海神针、中流砥柱。又说起秦嗣源——官场之上对于秦嗣源,其实正面的评价还是相当多的,此时也不免赞叹秦桧才是真正继承了秦嗣源衣钵之人,甚至于在识人之明上犹有过之……
赞叹之中,众人也不免感受到巨大的责任压了过来,这一仗开弓就没有回头箭。山雨欲来的气息已经迫近每个人的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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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凶战危,这偌大的朝堂,各个派系有各个派系的想法,无数人也因为焦虑、因为责任、因为名利而奔走期间。长公主府,终于意识到西南政权不再是朋友的长公主开始预备反击,至少也要让人们早作警惕。世面上的“黑旗忧患论”未必没有这位心力交瘁的女子的影子——她曾经崇拜过西南的那个男人,也因此,愈发的了解和恐惧双方为敌的可怕。而越是如此,越不能沉默以对。
而就在准
第七六九章 镝音(中)(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