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款款清香。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一个小男孩躺在山包上,吹奏着悠远、婉转的心笛,一匹白马四蹄相接,朝男孩跑来。
“摔,摔坏了,一个小女孩从天……天上掉下来,摔坏了。”
阿漠跑进草棚,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计老人很老,满头银发,弓腰驼背,老人慈祥地看着阿漠,和蔼地笑道:“阿漠,什么摔坏了?”
“一匹马儿,驮着小姑娘,她摔下来,摔,摔坏了。”,阿漠拉着计老人粗糙的手掌,朝草棚外的山包走去。
蓝蓝的夜空,弯弯的月亮,计老人把小姑娘抱进草棚中,小姑娘长得玉雪可爱,很讨计老人的欢喜。
“像天玲鸟嘛!”
阿漠纯净的眼睛似秋空般深远,他瞅着小姑娘,伸出中指头小心翼翼戳了戳小姑娘粉红的脸蛋,又戳了戳她的小肚子,欢欣地蹦跳起来,心中满是快乐。
“小姑娘,你的父母是谁啊!为什么会到大漠来。”待小姑娘醒来,计老人端给小姑娘马奶酒,和蔼地笑道。
“爸爸是白马李三,妈妈就是妈妈呀!”小姑娘一边‘咕咕’地喝着马奶酒,一边却因想念妈妈哭了起来。
计老人问得她几句,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走出了房间。
阿漠撑着小脑袋,替秀儿抹去脸蛋上的眼泪,澄净的眼睛看着她道:“我叫阿漠,你叫什么呀?”
“妈,妈妈叫我秀儿。”秀儿一吸一顿地抽泣回道。
“秀儿!秀儿!秀儿”
阿漠开心地念了三遍,脸蛋微红,甜甜地笑道:“真好听的名字,像天玲鸟的歌声一样好听呢!”
第一百零八章:无情不似多情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