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很兴奋,看着梁光豪和余光启备受折磨,有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但他的表情很生硬,不像自然流露更像是带着人皮面具。
此外这个男人目光污秽,总是流转在秦忆莲和王月的身体上,释放出野兽般的气息。
他不喜欢打赌,因为这一切都是猜测,可是他愿意赌,因为本心。
梁光豪站起身,用极落寞、沧桑的声音说道:“将这些人都杀掉吧。”
他说完此话,露出阴戾地神色冷笑道:“你们最好别浪费时间,若耽误了堂主的大事,我会亲手宰了你们。”
“前辈,请留步。”白衣见梁光豪要走,忙上前一步拦住他笑道。
梁光豪眉头微拧,想起他暗中瞧见的剑法,上下打量白衣一番,忽然说道:“计彭祖是你什么人。”
白衣心头一喜,笑道:“他曾传授我剑法,算是我的长辈。”
“我欠计彭祖一个人情,你既是他的后辈,走吧!若你嫌命长,要管闲事,休怪梁某无情了。”梁光豪冷笑道。
叶白衣笑道:“晚辈只想说几句话,若前辈听完觉得没道理,晚辈立马就走,绝不会插手此事。”
见梁光豪点头,白衣走到秦忆莲面前,扶起她笑道:“你将余师傅等人照顾好,其余的事不要管了。”
秦忆莲忙擦干眼泪,颤抖地扶着余光启坐下,又将昏迷的王月和秦石靠在柜台上。
白衣将自己的推断说出后,梁光豪、余光启如梦初醒,十年来两人被仇恨蒙蔽双眼,却未能看透事情的真相,真可谓应了一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余光启虽然归隐,但他恨自己,他始
第八章:往事如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