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还怕自己去多了,惹得您和伯母。还有那群学子心烦呢。”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杨院长佯怒,板着脸训斥岑二娘:“明知自己好学问美姿仪高眼界,也不多到私塾转转,给那些孩子树立个好榜样,督促他们苦学上进。就是我和你伯母,见着你。也心情愉悦。你多来探望探望我们,和我们说说话逗逗趣,我们老俩口呀,都得多活几年。”
“哦……”岑二娘面色微红地低垂脑袋,“伯父您实在是过誉了,侄儿可当不起您的美赞。”
“可不是!”岑二爷眼神里写满骄傲,脸上铺满开心,嘴上却道:“清直他还有许多不足。杨兄你这样夸他,他岂不是要得意忘形!”
“哼!”杨院长跺跺脚,端起茶盏润喉,少时放下茶盏,语气有些酸酸地道:“松卿兄你就偷着乐吧!我若是有清直这样优秀的儿子,肯定逢人就夸他好,做梦都能笑醒!”
“我家那两个愚子,若是有清直学问的一半好,我就是赔尽老脸不要,托尽关系,都得把他们送去京城的国子监深造……”
“说到这个,我还想问问松卿你,当初为何不让清直也一并去国子监?若是如此,恐怕今日清直的成就,不会比你那儿中了探花入翰林院的小儿差!”
杨院长说到这儿,见岑二爷和岑二娘面色怪异,以为他们是在伤怀失去了最出息的岑三郎。岑三郎已被过继出了安坪镇岑家,哪怕再有出息,也不关他们的事儿了。
杨院长不知,岑二爷他们其实是在遗憾岑二娘不是男子,无法科举入仕,光耀门楣。
杨院长觉得自己戳中了岑二爷和岑二娘的伤心事,歉疚地冲岑二爷
第二百六十六章 私塾(二)二更合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