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自己两天,又耗费气力,砸毁了自己屋子里所有的摆设。还把嗓子都嚎破了。
半刻钟前,他将醒未醒时,被安松喂了一碗滋补身子的药,这会儿自然而然地睡着了。
安三爷见安三少安静地睡着。脸色却憔悴狼狈得很,好像瘦了不少。他心疼儿子受了这许多委屈,便没有让安竹叫醒他,而是搬了张椅子,坐在安三少床前守着他。想着安三少晕倒前说的那些话,大约在脑子里设想了一下安三少发狂的前后。
安三爷对安三少没出息地苦恋岑二少,为了个男子要死要活,心中从最初的狂怒不忿,到如今的恨铁不成钢和心疼,转变不可谓不大。
因为这两年,安三少除了在“鬼迷心窍想非娶岑二少,且只娶岑二少不可”这件事上,犯傻犯错外,别的都做得挺好。可以说是家业仕途两不误。比起从前只知斗殴游街、败家丢脸的他,不知出息了多少倍!
从前嘲笑他只了得了一个无能的纨绔独子、后继无人的人,都被狠狠打了脸,在他面前再抖不起威风。就是西南境内许多门第高贵的世家,都纷纷放下身架,与他交好。
安三爷对于儿子如此出类拔萃,为自己挣了不少脸面,十分宽慰。又知道他是死不悔改的牛性子,认准岑二少就不会改变。就算他们打他、骂他、关他,他还是我自岿然不动。说只娶岑二少,就只娶他。岑二少不嫁他,他就等。连通房、妾室也不要,甚至都不去外面寻花问柳。
安三爷以前从未想过。他家儿子竟可以保持童子之身,长达二十几年!这几年,他对其他女子、男子皆无动于衷,只一颗心恋慕岑二少,为他守身如玉。
痴情到
第二百七十七章 发狂(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