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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管事的反应,比陆铭司和他那溜须拍马的手下慢了半拍。他紧随其后,与岑二爷送上一个“保重”的眼神,便急急去追安二老爷了。他对读书人,总是狠不下心,尤其是岑二爷这般命途多舛的文曲星。
安泽被两名打手小弟扶着,落在他们后面。
临走前,他阴狠地看了看岑大郎和岑二爷,“岑老爷、岑大少,咱们后会有期。”至于岑二娘这个小娘子,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他安泽虽不是什么好人,但还不至于找一个小姑娘的麻烦。他可不是没品的周远达,老弱妇孺都欺负。
岑二爷和岑大郎对此不置一词,冷冷地目送安泽和他身后的一干护卫离去。
岑二娘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面不说话,这不是她该发言的场合。若不是父兄都在,她年纪也还小,如今成为平民也没那么多忌讳了,方才那么多外男在,她应该回避的。
眼见该走的人都走光了,赵樾见仍没人记起被绳子绑着站在一旁的他,忍不住号了声:“谁来给我松松绑呀!我的手脚都被捆麻,快成木头人了!”
偏院里冷凝的气氛顿时一松,众人都被他逗笑,林四爷对身边的简三爷道:“老三,去给他松绑。瞧他那熊样儿!”
“好咧!”简三爷屁颠屁颠地跑到赵樾面前,一边嘲讽他没用,一边给他松绑。
岑二娘站得久了,脚有些酸疼,她默默地坐到之前和父兄一起用糕点的石桌旁的石凳上,端起桌上凉透了的茶,小小地抿了一口:呃,真冷。不过喝了一小口,肚子都凉飕飕的。
其他人都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赵樾和简三爷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话。
第七十二章 白工 五更(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