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柏把自己关在房里,仰面躺在床上,发疯一般地无声又哭又笑:他怎么就落到了这般境地!苦心筹谋许久,居然竹篮打水一场空!自己把自己推到了绝境。真是可悲又可笑。
老天爷对他,太不公平!为何别人就能终成眷属,轻轻松松抱得美人归。他费尽所有心思,都不能如愿。
立柏既恨老天不公。也恨自己不争气,又恨岑二娘太绝情。他也想潇洒一些,卿若无情他便休,挥剑斩情丝,割断自己对岑二娘所有的痴恋。
可这一切。谈何容易。
这么多年,岑二娘早就长到了他心上,成为他的血.肉。要割肉放血,哪里那么容易?
从他见到岑二娘的第一面,被那个小小软软的漂亮女孩儿牵着手喊立柏阿兄的时候;从他对男女之别上心,情窦初开之时,就把这世上的女子分为三类:一类是心爱之人岑二娘;一类是唯一至亲的妹妹疏影,还有最后一类,就是完全不必上心的陌生人。
“岑清芷呀岑清芷!”立柏躲在房里苦笑着自语:“你到底有没有心?”
几年后,亲眼见了岑二娘如何维护帮扶安三少的立柏。才终于明白:对于她喜爱的人,岑二娘不知多有心!让他对安三少是又羡又妒。
可那时他已放下执念,身边也有了知心的爱妻相伴,也明白,感情之事,玄之又玄,不好言说,也没法讲公平和道理。
……
再说立柏负气走出屋子摔上房门后,岑二娘便再也撑不住冷硬决绝的姿态,软软地跌坐在了地上。
那般伤立柏的心。她又何尝好受。可当断不断,害人也害己。
岑
第二百二十三章 狠心(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