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技淫巧,怎及‘机变械饰’和‘机心诈伪’这种直指一个人到底是君子还是小人或者贼子的严苛指责厉害?
“对了,陛下,臣听说,今日下午,太学的春秋博士胡子让鲁儒几乎下不来台”汲黯笑着道。
“嗯?”刘彻也来了兴趣,最近半年,太学那边胡毋生日常喷鲁儒,让刘彻看的非常欢乐。
胡毋生,非常上道!
刘彻这边刚刚对齐鲁诸王下手,他就开始试探性的谈论鲁儒。
最开始,还只是从鲁儒的理论上下手。
而且触碰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议题。
但等到齐鲁四王皆死,而齐鲁地区被郅都和赵禹洗了一遍后。
胡毋生的议论,就从外围,深入了鲁儒的敏感区域。
甚至一步步触及其核心。
大有一副把鲁儒踢下神坛的架势!
而且,因为是儒家内部撕逼,所以,其他儒家派系,除了谷梁派本着‘公羊赞成的我反对,公羊反对的我赞成’这个基本原则进行了声援外,其他派系,尤其是庞大的楚诗派和新兴的重民派和思孟学派都表示关我鸟事。
“说说看,到底怎么事”刘彻笑着问道。
于是,汲黯就简要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然后,他试探着道“陛下,胡子是不是有些过了啊,公休子毕竟先贤,且素为人所重”
“呵呵”刘彻看了看汲黯,当然知道这个家伙在想什么。
无非是,在公休仪的问题上,黄老派与鲁儒存在共同立场。
仔细想想,刘彻就知道为什么了。
道理很简单。
第九百五十三节 黄老派的反应(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