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才两千来号人。
哪比的上眼前这支密密麻麻,尽数披着汉家战袍的胡骑的规模?
许多百姓因此一边啧啧称奇的看着,一边对着左右后辈们教训道“这就是国势啊!盖圣王出,泽及鸟兽,所以胡人也踊跃投效王师,为王前驱!”
晚辈们听了,都是一边撇撇嘴,一副瞧不起的模样,一边却又羡慕嫉妒恨的打量着这些胡骑身上的装备和背后那绛红的战袍。
中男儿,可是做梦都想披挂上那件红色的战袍!
可惜
汉家征兵,有‘士不教不得征’的制度。
今上又将之严格化,以至于,现在即便年满二十三,身强力壮,接受了至少三年以上训练的好汉子,想要披挂上那件战袍,也非易事!
现在,就特么连想选入郡兵,都要托关系了!
真真是让人好生惶恐,感觉有些跟不上时代。
程不识带着虎贲卫的将官们又站在兴乐塞的墙头,看着这支翌日将与自己同袍而战,而交托后背的友军。
“这楼烦胡骑,靠不靠得住啊?”有人悄悄的说道。
“是呢,败军之将”有经过马邑之战的军官不以为然的说道。
程不识抬起手,制止了这些部将的胡言乱语“不可非议友军!”
他过身来,看着这些将官。
若是虎贲卫的本部在此,这些家伙确实有这个资格这么笑话楼烦军。
但问题是虎贲卫的主力和精锐,都在义纵麾下,与羽林卫编组在一起。
在这个兴乐塞的,只是刚刚成军不过七个月的新军。
而
第一千零三十三节 磨刀霍霍(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