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小曲,带上一队骑兵,到了崇化城,然后找到了薄世,将自己和匈奴使者之间的事情和盘托出,然后道“不止都督觉得如何?”
薄世看着陈嬌,从他的脸上,薄世看到了许多许多的取死之像。
背主议和,私自给天子上尊号,妄做主张,私自决定。
这些罪过,搁任何一个贵族身上,都是死罪!
但是
此子过去的所作所为,一一浮上薄世心头。
第一个远赴倭奴列岛,大肆抓捕倭奴。
第一个跟楼船衙门开捕鲸财路。
第一个动用军队,维持商路。
此子所做的出格之事,过去数年,简直不要太多了!
但,对此,长安的天子,只是哦了一声,最多就是象征性的处罚一下,譬如说什么削封国食邑啊,罚铜啊
但头,肯定有使者手持诏,嘉勉陈嬌。
所以,薄世忽然在心里生出一个念头“这个二世祖,恐怕早就摸清楚了当今的脾气和喜好”
历来,只要摸清楚了皇帝的喜好和脾气。
那么,在官场简直就是开挂啊!
在别人眼里,你做的事情,完全可以砍脑袋。
但是,在皇帝眼里,这却是这世界上最舒服的马屁。
捧你宝贝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舍得处罚?
更何况,这次陈嬌的所作所为,其实仔细想想,还真全是冲着当今天子的屁股去的。
薄世忆了一下去年他京述职时与天子交谈的经过。
他立刻就判断“当今天子若是知道,匈奴右贤王愿意尊他为
第一千零九十四节 天单于(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