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的脾气。
他们只能提供客观中立的意见。
谁要是偷偷掺杂私货或者企图利用自己的位置,干些什么勾当,那么廷尉和执金吾一定会非常开心又揪出了一个潜藏在天子身侧,意图扰乱圣心,祸乱朝纲的奸贼。
是以,刘彻话音一落,这些汉家的年轻精英,就纷纷拿着刚刚到手的相关情报,仔细起来。
“陛下”汲黯微微沉思过后,先开口奏道“臣以为,恐怕,这所谓的匈奴右贤王,并不能直接助我甚至很可能要我朝付出极大的人力物力去扶持”
其他人也纷纷头。
现在的匈奴,因为有着且渠且雕难的存在,在汉家面前不说成了筛子,但至少其国内的政治变动和高层的形势,汉家是很清楚的。
那个所谓的右贤王且之,名义上是右贤王,但实则,只能控制南池一带不过三百里的地域。
出了其辖区,就成了一个光杆司令。
基本上,幕南地区,稍微大的,有实力的部族,都不会鸟这个从金山冒出来的蛮子。
四大氏族,更是根本就不承认它的宗种地位。
这从这位右贤王上任至今,匈奴四柱的另外三位左贤王、左右谷蠡王以及单于庭的左右大将和左右大当户没有如同传统惯例,派人去南池问候就知道了。
就更别提,这位所谓的右贤王手底下,甚至连匈奴的本部万骑也没有一个。
只是靠着从金山带来的呼揭骑兵撑场子就能知道,这哪里是什么右贤王?分明就是一个先天不足,育不全,甚至畸形的儿童。
不过,刘彻本来也不在意这个右贤王的地位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节 脑洞(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