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右谷蠡王能够夺河间地,本单于发誓,一定立你为右贤王,甚至左贤王!”
开什么玩笑?
汉朝现在已经牢牢控制住了高阙,占据了天险。
匈奴骑兵,几乎不可能再从汉朝的嘴里抢当地了。
更重要的是,现在,几乎没有什么人,敢去高阙城下叫阵。
别看亦石等人跳得欢,但实际上
不出军臣所料,亦石一听要自己去夺河间地,立刻就闭嘴不语了。
但他闭嘴了,其他人却跳的更欢了。
这些幕南部族,尤其是本部的贵族们,一个个慷慨激昂,纷纷表示河间地决不能落到汉朝手里,更决不能让汉朝巩固当地的统治。
不然,匈奴帝国就要灭亡,先祖和神明,都会发怒。
他们说的确实是有道理。
所以,不少幕北部族,也都非常同情。
这让军臣烦不胜烦。
“你们口口声声说河间地乃冒顿、老上两位大单于的苑囿”军臣终于受不了,一拍案板,站起身来“本单于的苑囿,难道不是河间地?”
一时间,许多人都被震慑住了。
因为,军臣的指责,太过犀利,也太过诛心了。
没有人敢在如今这样的时候,沾上‘居心叵测’或者对单于不满的罪名。
很简单,现在的单于军臣,虽然在面对汉朝时,一败涂地。
但他在西方找了场子。
西征的大胜和缴获以及战利品,甚至超过了匈奴在河间地的损失很多很多。
尤其是数以千计的熟练工
第一千一百三十三节 匈奴的战略调整(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