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学阀,总比一群清高、固执而且坚持己见的犟驴好对付。
况且,对于中国来说,最不需要的就是一群宅在家里,闭门造车的所谓名士。
睁开眼睛看世界的学者,研究世俗的学者,才是这个国家需要的人才。
一曲舞毕,大堂之上的歌女,一一退下,丝竹之乐暂停。
刘彻举着酒杯,有意无意的问道“朕听说,最近太学之中,诸公因事,争执不休,以至于彼此不相往来,可有此事?”
刘彻这话一出,董仲舒的弟子之一,那位曾经被刘彻罚抄了三百遍春秋和论语的褚大就立刻出列拜道“禀陛下,法家诸贤,欺人太甚,吾等儒生不得已而击之”
在这话之中,公羊派的好战情绪,真可谓是尽显无疑。
立刻,就有一位法家的年轻学者出列拜道“禀陛下,吾等法家诸人,不过就事论事而已”说着,他斜着眼睛,望了一眼褚大,嘲讽道“大丈夫敢作敢当,何必巧言遮掩?”
顿时就气的褚大几乎就要爆炸。
显然,这些日子以来,儒法两派在这太学里,生了激烈无比的冲突。
不过这很正常。
法家起攻击的地位,正是儒家的薄弱之处。
特别是那三北案,完全就是一个炸弹!
儒家不敢不迎战。
而对法家来说,无论三北案,还是直躬案,都干系着自己的核心论述,也是万万不能退让的。
这也是中国的传统了。
什么都可以忍,什么可以妥协,独独道与理不能让步。
刘彻看到这个情况,在心里面特别开
第一千四百零六节 龙颜大悦(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