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而石建盯着姑臧山很久了。
元德六年以来,他多次派遣家臣前往当地勘察,甚至不惜重金,请了几位少府的寻矿大匠同行。
结果很令人振奋——姑臧山一定有矿!
且有极大可能是一个铜矿!
这让石建兴奋莫名,铜,天下最重要的金属!只要能够找到姑臧的那个铜矿,并且开发出来,石氏家族一定能够兴盛!
说不定未来,皇室都有可能与石氏联姻!
端坐于上首的石奋,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眼神之中却充斥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他在左右侍女搀扶下,巍颤颤站起来,拄着几杖,走到石建面前,对他道:“吾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儿子,利欲熏心!”
石建被老父亲一骂,都有些懵了。
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他只能跪在地上,道:“儿子愚钝,还请大人教之……”
石奋拄着几杖,对石建骂道:“铜铁之物,岂是人臣所可以觊觎者?”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逆子,还不快将此地有铜铁之矿之事上报天子,还等什么?”
石建被老父亲这么一骂,更加懵逼了。
在石建的意识里,当今天子已经全面放开了山泽盐池之禁,现在,就连新得疆土也统统准备拿出来,与天下人共享。
占个铜铁矿,有错吗?
石奋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叹了口气,道:“建啊,不是为父说你,你以后要多与穰交流,多向你的五弟学习学习……”
“你还记得上次,我与你说过的
第一千五百六十九节 吹响殖民号角 2(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