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冷,隐居商洛之间,不再过问朝政。
不然,他的女婿怎么就会被张释之拖到市场腰斩?
刘德呵呵的看了看他,对于那些过去的事情,刘德其实并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许负十三年前辞官隐居,但看许远的模样,刘德就知道其有隐情了。
他那位皇祖父啊,出了名的翻脸无情,做过的没节操的事情,加起来估计可绕地球一圈。
但这些跟刘德关系不大,他也懒得去仔细追究和查探。
刘德笑着将许远请到坐位上坐下来,这才道:“我闻老丈之母鸣雌亭老大人颇通相面之术,有神人之能,可恨缘悭一面,不能相见,今日偶遇老丈,就想请老丈代为向鸣雌亭候老大人问好,请她至安邑一会!不知老丈是否愿意?”
“殿下有命,老朽敢不从命?”许远纳头拜道。
刘德点点头,这才对嘛!
许氏可就是靠着统治者才兴起的。
从秦始皇至今,百数年,不管台面上的天是秦始皇还是秦二世,是汉高还是孝惠,甚至少帝兄弟,但凡天有命,许家马上就要屁颠屁颠的出来遵命。
“对了……”刘德忽然笑道:“老丈的贤外孙叫郭解?先帝时关游侠首领郭氏遗腹?”
许远闻言立刻汗流浃背,跪下来叩首道:“不敢欺瞒殿下,确实是……还望殿下赎罪赎罪!”
“别紧张嘛……”刘德笑着扶起他宽慰道:“所谓惩前毖后,治病救人,郭氏即以伏法,朝廷又怎么会继续追究其?只有暴秦才搞一人犯罪全家连坐的那一套嘛……我汉室素来以孝治天下,以德驭四海,不搞暴秦的那一套连坐法,我只是希
第一百九十九节 要走正路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