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当纸一样的往重工业上烧?
对国家这样的单位来说,亏本?
只要能促进社会发展,提高生产力和国力,就算卖掉最后一件裹身的衣服,那也是值得的!
岑迈看着刘彻严肃的样子,连忙恭身拜道:“陛下圣明,臣愚昧,请陛下恕臣不明圣意之罪!”
话虽然说的惶恐,但实际上,岑迈心里却跟吃了蜜糖一样的甜。
作为少府令,岑迈又岂会不知秦代郑国渠的故事,又怎会看不出水车的潜力和威力?
他先前的提议,其实,仅仅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个退路而已。
不然,这万一今年年底考绩,少府的成绩大踏步的后退,他拿什么跟满朝文武交代?
岑迈可还打着致仕后混个特进元老的待遇呢!
有了天子的背书,他就可以无所顾忌了。
这也怪不得他!
毕竟,老刘家卖队友的先例太多太多了!
刘彻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岑迈的能力,刘彻还是信得过的。
在前世,周亚夫罢相后,面临无人可用的先帝矮子个拔将军,选了岑迈当御史大夫,他也干得不赖,只是年纪大了,最后不得不告老。
更关键的是,前世的记忆告诉刘彻,岑迈此人执掌汉室少府十几年,基本没出个岔子,任何皇帝布置的任务,他都很好的完成了。
这一点,比起岑迈之后的几个继任少府,真真是甩开了八条街!
但凡后面几个给力一点,小猪也不会去弄大司农和水衡都尉的马甲。
刘彻转向,看向内史田叔。
刘彻略微
第四百七十九节 来自印度(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