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不紧不慢的道:“朕也是想听一听,擅权们对此有何看法?”
汲黯立刻就走上前去,道:“陛下有诏,命擅权平贾,议车船矿税之制!”
而擅权们相互看了看,他们的心里面,也是惶恐的很啊!
这加征车船矿税,是朝野共识。
换句话说,他们除了‘伏维陛下能履乾则坤。动合阴阳,臻于圣王,吾等粗鄙之人,唯顿首顿首,谨奉圣命’之外,并无太多选择。
他们要是敢在这个问题上非议,马上就能被群臣的口水给淹死!
一顶‘枉议国策,君前咆哮’的帽子扣下来,妥妥的死无葬身之地。
但若是大家伙们捏着鼻子认了下来,回头。朝廷玩出一个新花样,把责任推到他们身上。
说是他们倡议跟认可这样的税收额度的。
那么,每当夜黑风高,或者雷鸣电闪之时。估计就会有许多‘正义侠客’,拿着刀剑,翻墙入室,行侠仗义,清除祸首了。
所以,也不能不说话。
甚至。得想个办法,把责任撇清——即使不能,也得让人知道:不是俺干的,俺是无辜的,俺也没办法,俺也不想的。
但擅权就是擅权。
作为商贾里跟官府打交道的代表,岂能不熟读汉律,尤其是有关市集跟商税的律令?
很快,就有一位擅权出列奏道:“小民幸蒙天恩,陛下不弃,许入宫听政,赐坐宣室殿,感激涕零,愿以残身,永报陛下隆恩!今陛下更嘉大惠,许小民等能议车船矿税之制,小民虽粗鄙,却也知,此三王所不能,而五帝所不及之胸怀!不然小民何以有幸
第六百九十七节 天坑里的人们(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