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和黑人探员，道：“地震和雷电气象都是死神针对我做出的动作。”
“上帝，真的是你。”眼镜中年人挠着额头，很头疼：“为了杀你，死神连地震和闪电都动用了，下次会是什么？火山爆发吗？”
“如果纽约会出现火山爆发。那世界末日也不远了。”左小右耸了耸肩。
“如果死神为了杀掉你而引发世界末日，那就太酷了。”眼镜中年人开起了玩笑。
“是的，到时候全世界的人陪我一起死，确实很酷。”左小右似笑非笑的道。
眼镜中年人耸耸肩：“好吧！我们还是来说说你的事吧！”
左小右和克莱尔四目相对。注目倾听。
“鉴于你走到哪里都有可能引来灾难的情况……”眼镜中年人有些无奈的说道：“经过开会表决，我们CIA一致认为，应该将你遣返回国。”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克莱尔激动不已：“你们没有权力这么做！左是有人权的。”
“不，我们有权力。”眼镜中年人道：“因为左不是美国人，并不享有美国的人权。”
“左是我的丈夫，他可以申请绿卡！也可以申请美国国籍！”克莱尔激动地道。
“是的。他当然可以。”眼镜中年人道：“但在那之前，他只有签证。”
“你们……”
“克莱尔，冷静。”左小右按着她的肩膀，轻轻摇头。
“左……”克莱尔紧抿嘴唇。
“我想我也该离开了。”左小右微微一笑，道：“如果你愿意和我去中国生活的话。”
“我当然愿意！”克莱
第十六章 死神的最后行动（第二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