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路附近的民族餐饭店随便吃了些,下午的时候他将常庸、君胜颜送回了家,然后他就在首府女学等待青女下课后,将她接回了谢雨山庄。
晚饭,周益和青女就在大厅和谢承运用餐,谢氏家族说是家族,但住在这山庄的也就有谢承运这一脉,长达十五米的餐桌上也就他们三个人用餐。至于他和谢承运的关系,这两年过来关系还算活络,也能聊得来,但确实不会成为那种兄弟关系。
两年的时间里周益的心态变化了许多,看开了许多,唯独对自己的身份上他是回避的,即使生活在谢雨山庄的他有时觉得自己像是行尸走肉般,为此周益经常回白露区,然而真正回到自己家里,他也觉得自己像是个局外人,已经不再属于这个家庭。
父亲周宏依旧在中学教书,母亲日复一日地做家务,看电视剧,和邻居阿姨们碎嘴,有时候周益回家频繁了,还要被母亲抱怨不游手好闲。
一切都很平凡,平凡到周益陌生。
他知道谢承运给的医院证明没有假,知道他重返的年轻面临的世界已经有很大扭曲,就仿佛现实的一切和《彼岸》一样都有着不小的代价,重新开始的新选择同样要让他付出代价,即使这个代价看上去很享受。
但这真不是周益想要的,不是他已经享受够了,而是这种似乎已经失去原本身份的享受,对他而言实在无趣,而且对他而言重要的,他已经不再是自己。
他没将自己现在的情况和父母说,见周益现在整日潇洒,周宏夫妇想到儿子过得很好,也没有多过问,这两年倒也相安无事,周益也能想得通,至少他知道自己还是自己,这就够了,不必再深入挖掘这些问题,
第五八二章:本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