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样品,我们几个尝了尝,还行,就是要价太高,十万。”胖子笑道:“都穷疯了,一个酿酒方子敢要十万?网上随便一搜,什么找不到?”
六子说:“根本不是要价高不高的问题,鬼知道那方子是真是假?万一样品不是自己酿的,是买的,所谓的酿酒古方根本就是骗局怎么办?”
张怕用播音员的嗓音朗诵道:“是不是骗子,买了方子就能知道。”
“你读广告呢?”乌龟说:“聊点有营养的,我们几个……”说着话左右看看,小声跟张怕说:“我们几个想了一下,王坤那里不是正经事,如果是好好一个公司,也许能赚钱,但现在……先不说这个,你看啊,我们这一天天的老了,这一堆人,哪怕有一个有对象的都成,可是没有啊,一听是幸福里的,连媒婆都撒腿就走,现在总算要搬家,怎么着也得整个能持续发展的活儿,起码得找个女人成家。”
张怕说:“你们都疯了,都疯了,我这一天天的……咱能不能好好吃顿饭,这一天都在说什么?喝酒。”
他不想理会任何事情,专心喝酒,然后回家。
回家路上还在琢磨苏有伦泡妞的事情,金砖,金砖,真牛。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男男女女之间的故事变得稀松平常,努力向港台学习。比如台湾电视剧里常会出现的情节,一个女人问另一个女人,你有多久没那个了。那个女人回话说:两年?三年?
然后要被第一个女人嘲笑,说空窗期这么久,有些丢人什么什么的。
现在呢,咱们好象也是这样?
张怕对女人的了解不多,可以说是苏有伦让他长了见识
365 虽是批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