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喝酒,能聊的能说的无非是这样玩意。这是赶上过年,不然还要多个话题:女人。
这是帮缺德鬼,除非是彼此家人,才会闭嘴不言。否则但凡出来个不认识的年轻女人,只要稍稍表现的有那么一点不一样,在他们嘴里可就惨了,什么鸡啊小三啊……尽可以想象。
把他们轰走以后,张怕昏着头回房间继续干活。
待完成更新任务,那是倒头便睡。
终于过年了,第二天猴子们早早睁开眼,出门贴对子。
张怕同样起很早,站在窗口往外看,依旧是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楼,完全看不到过年的新鲜喜悦。
老皮几个倒是欢实,闹哄哄的贴好对子,进门跟张怕告别,说是得回家过年。
张怕想了下:“把疯子他们带着,你们家里能热闹点,吃了年夜饭再回来。”
“那你呢?”云争说:“去我家过年吧。”
张怕说不去,我要体味一个人的新年,最成功的作家都得体会孤单体味孤独。
“那你体味吧。”云争收拾下东西,拿些东西回幸福里。
瞬间,房子空了。
张怕很受伤,这群王八蛋,就不知道多问我几句么?哪怕是虚假的关心也行啊。
带着受点伤的心灰意冷,张老师继续干活。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想拿全勤,就要一天都不能断更。这绝对是全年无休的最美丽的工作。
还好有朋友,上午十点多,胖子、乌龟这些人打电话说是去他们家过年。刘小美也打来电话询问。
张真真打来拜年电话,
该拒绝
383 不单是标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