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量了?”
方宝玉说:“是她要我帮着量的。”
张怕说:“你是律师,别搞文字游戏。”
方宝玉笑了下开始坦白:“我们聊天,不知道怎么说起胸,我就顺嘴问了下你多大,她说是三十八什么什么的,我不信,她就拿尺子量;然后又说脚也是三十八的,我注定是个三八。”说到这里,方宝玉呵呵直笑:“有意思吧?”
张怕叹口气:“你上次不是因为女人还怎么怎么地么?对了,叫什么来着?”
“滚蛋,不就是喝多了么?谁没喝多过?”方宝玉说:“我现在是单身,别说对艾严有想法,就是对男人有想法,谁又能怎么的?”
他是顺嘴胡说,张怕笑着说:“我坚决鼓励你,加油,你一定要喜欢个男人。”
方宝玉说:“别转移话题,晚上聚餐!”
张怕说去不了,又说在二十四号晚上之前,他是什么饭都不吃。
方宝玉鄙视上一会儿,挂断电话。
张怕就抓紧时间检查考试用的东西,再去教室巡查,然后回房车干活。
隔天是二十一日,几乎所有的初三学生都放假休息,十八班没有,依旧是闷头苦读、努力背诵。
因为停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考试,从张怕到秦校长,再十二位功臣教师,对学生的学习情况已经不敢确定,他们其实最忐忑。
为考出好成绩,为了让学生们发挥出最佳水平,中考这样重要的事情,张怕甚至没通知家长。有那么十几位家长打来电话,也有家长赶来集中营……
不论他们有怎样的想法,是劝说是鼓励还是接回家休息…
565 更可怕的是要继续下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