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怕说再见,结束通话。
隔天上午,张怕决定把最近一些事情做个总结,先给乔婶子打电话,问问好,也是问下乔老爷子好,再说几句,挂上电话。
乔光辉走了,乔大嫂一个人生活,还要照顾乔家老爷子,生活的……就那么回事吧,祖国大地类似家庭有许多许多。
乔大嫂让张怕过去玩,张怕说有时间去,你可别嫌烦。
挂了电话,给老爸老妈打电话,那两个不靠谱的啊,真是没法说了,继续联系不上。
缓了会儿,给张小蒙打电话。
自仓库改建开始,大家各自分散,张怕给刘乐在美术学院边上租个大房子,让张小蒙带着两个女生一起住进去,之所以这么多人,图的是安全。
刘乐倒是无所谓,反正每天就是画画。
在张怕看来,这孩子已经疯了,活到现在,他就没见过一个人像刘乐这么疯狂地投入到一件事里面。有人说喜欢唱歌,有人说喜欢表演,有人说喜欢写作……可大多数俗人都会说有多辛苦多辛苦多辛苦。
辛苦的人多去了,你那么点事情算什么?
刘乐不但没说过辛苦,已经把画画当成一种享受,好像是某些人吃毒那样子的不肯放弃。
果然,一通电话打过去,张小蒙说刘乐很好,跟着她去上过美术课,他们老师都喜欢这个孩子了,跟张小蒙说,先画段时间看看,如果一直这样的话,明年开学让他试着报考一下学院。
张怕好奇道:“你们不考文化课?”
“我们学校又不是只收全日制学生。”张小蒙回道。
张怕马上说:“那不去,
672 有时候漏的鱼太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