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看了林浅草好一会,长出口气:“你还是赶紧抑郁吧,再见。”
“不吃煎饼果子了?”林浅草问。
张怕是:“改口了,今天吃鸡蛋灌饼。”
林浅草说:“我能做。”
“不吃你做的,你去摸大腿吧。”张怕转身回家。
路口有个卖猪头肉的,张怕路过时,他们家正好出摊,店家忙着归置东西。张怕经过时没在意,等走出十好几米感觉有些不对,退回到摊子前面打量店主:“张跃?”
店主愣了下:“张怕?你怎么在这?”
张怕左右看:“你不是上班么?”
“辞了,刚辞的,正好这地方出兑,我就兑过来了。”张跃回道。
张怕说:“你这够迅速的。”
“男人,得拼一次。”张跃轻声说道。
张怕说:“你这拼的还真彻底。”
张跃笑了下:“那也好过跟你借钱。”
张怕说:“没有人愿意借钱给别人,不过你现在这样非常好,给我称两斤猪头肉。”
张跃说声好,稍稍有些笨拙地切肉、过秤:“要切么?”
“给我拌好。”张怕说。
张跃应声好,切肉,加入调料搅拌:“送你的。”
张怕放下六十:“够了吧?”
“不要钱。”张跃推回来。
张怕拿走肉:“下次。”
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不确定性,上次一见面就借钱的老同学张跃,竟然舍得辞掉安稳工作来市场卖猪肉?
回到家中,喊胖子过来:“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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