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心里话说出口后,爱德华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尤其作为听众的夏洛特没有否定自己的想法,这对爱德华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人一轻松下来就经常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加上夏洛特对爱德华所起到的勉强能算得上开导的作用,让爱德华下意识地就对夏洛特产生了同伴意识,这种同伴意识最大的体现就是爱德华和夏洛特说起话来没了那么多顾虑。
“我从很早以前就在想了,公主殿下的感性似乎有点……奇怪。”
爱德华本来想说‘扭曲’的,但这说法怎么想都过于不合适,于是才换成了比较委婉的说法。
夏洛特挑了挑眉。
“你是指哪方面?抛下汉考克尸体的事情?”
爱德华摇了摇头。
“我认为您在这件事的处置上很合理。”
合理,但不是满意。
“我指的是您将小孩子带过来这件事情。”
爱德华看向窝在凯特怀里沉睡的维多利加,即使以他的立场来说并没有说这话的资格,但看到维多利加那深受打击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想说。
“这样的事情终归不是小孩子该经历的,对于这么小的孩子来说亲身经历亲人的离世还是太过残酷了,我担心会给她留下阴影……。”
夏洛特也随着爱德华的视线看向维多利加,不过她却没有像爱德华那样流露出担心的神情,反而笑着回答到。
“确实有这个可能呢。”
爱德华皱起眉,这就是他说夏洛特的感性扭曲的原因,这种面对一切都只是冷眼下瞰的态度连敌人都觉得心寒,更别说自己人了。可以说夏洛
第六百九十三章 遭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