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离心脏偏了一寸,手背上的伤口长一寸,深半分……”
“唉真受不了你。”风一扬一把把白胖子丢到了一边,撒腿就跑,带起一溜飞尘。
又是数息之后,风一扬早就没影了,白胖子才发出一声惨叫:“哎哟好痛,小师弟你为什么要摔我,正所谓师兄弟之间应当兄友弟恭……。”
又过了好一会儿,白胖子这才幽幽道:“咦,小师弟跑哪儿去了?”
一个黄铜大香炉,冒出冉冉白烟,带着一股淡淡的紫檀味儿的清香,让人在不经意的呼吸间就能感到一股自然的舒畅。
香炉离人不能太近,不能太远,适宜放在房间的风口,不远处就是一张靠墙的床,房间里是最朴素的样子,除了书案上的几本书以外,连个花瓶也没有,只有床边墙上斜斜挂着一把剑。
一把剑,一个香炉,竟成了这个房间仅有的摆设。
风连山此刻就半躺在床上,悠闲地挂着二郎腿,嘴里哼着小曲,一手枕着后脑勺,一个青蓝色儒衫书生打扮的青年,正站在床边,手中握着风连山的另一只手,看来是在把脉。
那只正被把脉的手上,包扎着一卷白布,手背处被白布包裹的位置沁出一点鲜红。
风连山哼了一会儿小曲,那书生还没把完脉,风连山抱怨说:“小寒啊,我就这么点屁大的伤,你用得着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地看上个二十多遍吗?”
那书生闻言笑了笑,说:“师父你已经多少年没受过伤了,这次这人居然能打伤你,虽然是取巧,一声业艺总也算得上是惊世骇俗,我担心他有古怪的后手,比如用毒或者真气中带着暗劲,所以还是再看看的好。
第十八章 墙高不能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