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惨白。
风连山的注意力则被鱼小渊的那一句师父给勾了过去,他敲着桌子斜眼道:“你刚才叫谁师父?”
鱼小渊自然地说:“当然是你啊,你不就是我师父吗?”
风连山奇道:“我什么时候收你做徒弟了?”
鱼小渊收起嬉皮笑脸,端起一杯酒,半跪到了风连山的面前,正色道:“徒儿鱼小渊,江湖儿女,四海为家,母亲已逝,生父至今不知何处,从小自力更生,今日斗胆拜师父为师学做菜,定当不辱师门,请师父……”
鱼小渊话说一半抬起头,却发现果然不出所料,那个翘着二郎腿嬉皮笑脸的皱巴巴的老头已经不见了踪影,鱼小渊毫不泄气地站了起来往膳厅外面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着:“师父,我决定啦,一定要拜你为师,我是不会放弃的……”
江未寒啼笑皆非地看着鱼小渊的背影,刚想站起身来收拾碗筷,耳边却听到了宫本兰衣的喃喃自语:“十五了,已经十五了?”
江未寒回过头好奇地问:“姑娘,十五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吗?”
宫本兰衣下意识地回答道:“十五,是我们出发回扶桑的日子。”
江未寒不明白宫本兰衣的心中所想,以为宫本兰衣是担心回扶桑耽误治疗,当即温声道:“姑娘不用担心,江某回去便把调养的药方和禁忌写下来,姑娘只要坚持照做,也能活得和常人一般久,只是切记,姑娘如今最为禁忌的就是动武,你从今往后但凡动武都会折寿。”
宫本兰衣听了之后勉强一笑,说道:“多谢关心,我是宫本家的嫡女,倘若不能动武,等于便是死了。”
第四十七章 就是没有王法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