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悦道:“怎么回事,走水了?”
没能生气说没看见门关着啊,谁让你们进来的,看到一阵身着整齐朱色公服的司役,施华险些没晕过去,脸色一惨,心底默念这下完了。
陈楠瞪着嘴角抽搐的掌柜,怒道:“我家大人问你们话呢,都聋了?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被他盯上,掌柜自顾不暇没法再对东家怒其不争,嗫嚅道:“回官爷话,昨夜小店走了水,这会儿已经没事了,只是……”
“只是什么,支支吾吾的作甚!”陈楠说道。
“只是火势太大,抢救不及烧死了人,人是……是官爷昨曰送来的那位客人。”算了,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黄掌柜临时认命了。
走水死人并没有什么奇怪的,遇到火势大的,没有一人能幸存,也不是没有过。陈楠刚准备点头,却猛地意识到不对,惊道:“你说烧死的是谁?!”
樵夫死了。
尽管被烧得面目全非,但确认他的身份很容易,他藏在贴身衣衫口袋里的银子,有明镜司特有的标记,是陈楠昨曰给他的一半赏银。说好了今曰给另一半。
仵作来查验过,除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伤口,想来是他打柴时留下的,便再没有什么明显伤痕。但他不是烧死的。
口腔鼻腔都没有吸入什么灰烬,显然是人死之后,才有人纵火。是为了掩盖死亡真相,处心积虑的企图伪造成被火烧死的假象。
仵作得出的结论,只告诉了刘明一人。所以当司役们带着尸体离开,东家掌柜包括只剩了一条袖子的小二,都长舒了口气。其中小二更是对“临危不乱”的黄掌柜刮目相看,记起老
第六十五章 西出阳关无故人(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