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认真想了想,方才回忆道:“他们喊了一声公子,什么的公子小的记不清了,好像是什么沈公子,说这回算给了那不长眼的小子教训,好叫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是他能得罪的。”说话的过程,樵夫显然在模仿那人当时的语气。
陈楠皱了皱眉,不是为了樵夫的画蛇添足,而是他说那公子可能姓沈,不过他并没当回事,一是樵夫根本没听清,二是沈克那会儿身在府中,不可能出现在数十里之外的和田深山。
听完他的叙述,刘明脸色阴沉,“我不管你收了周通多少银子,我只问你,你把事情告诉沈府了?”如这样的所谓孝敬银,在明镜司是常有的事,刘明自然没法大动干戈。
陈楠吓了一跳,连连道:“没有没有,也就是樵夫突然遇害,属下觉得蹊跷,适才想起他说过的话。否则事情早被属下抛到九霄云外了,哪会去与周管家说。”
闻言,刘明的脸色才算好看一些,但仍是冷着脸,“这么重要的线索,为何到现在才说。”
这些司里的老油条,自然清楚如何应付实则一个比一个护短的上官,只见陈楠一脸悔恨道:“属下知错了,所有的责任,属下愿一力承担,绝不给咱八房抹黑。”
果然,刘掌事的怒气去了不少,“别人处心积虑的要杀人,是你这蠢货能拦得住的?承担,你能承担个屁的后果!滚一边去。”
虽被骂了几句,陈楠有些尴尬脸红,其实不痛不痒,关键是绝不会被推出去承担责任了。陈楠偷偷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事情似乎很明了,又似乎不太明了。
明了的是,胡舟与郑浮生一行,在金钱帮庆典上不知何故得
第六十六章 西出阳关无故人(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