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毕竟拿着另一份文书移花接木的事情,听起来就很是扯淡。
吴靖远表现出了足够的耐心,只见他又像付贵询问道:“你如此说,可有证据?”
付贵一脸愤怒,却只得无奈摇头。
看着胡舟,吴靖远两手一摊,说道:“公子仍觉得,还有问下去的必要?”
胡舟一脸不解,诧异道:“他不是已将休书的真假,签名的由来解释清楚了,大人因何有此一问?”
“公子非要明知故问?”吴靖远皱眉道。
胡舟装作想了想,然后恍然,说道:“大人是觉得,他的话不可信?”
吴靖远没有说话,但一声冷哼说明了一切。
“大人缘何判断他说的是假话?”胡舟一脸认真,只是吴靖远刚要开口,胡舟便继续道:“根据明镜司典例第二十一条,说,探究案件真相切忌先入为主。大人,这里的忌是忌讳的忌,不是记住的记。取义引以为戒。”
胡舟显然故意卡着他说话的点,将他那句吐口而出的话,噎了回去。然后什么切忌,什么引以为戒,不过为了挤对吴靖远,仅此而已。
“典例第三十九条,说,真相往往荒诞不羁,是以只有少数人能找到并发现它。然而表面看来越像真的,多数经不起验证,为嫌犯的故布疑阵。所以我暂且相信他的话。”
在场没有一个明镜司中人,那么在百姓中其实神秘的司府,关于典例,不过是胡舟信口胡诌。但又有谁能知晓。
是以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却让很多人偃旗息鼓。便连吴靖远,也不好说胡舟选择相信付贵的话简直可笑。因为他说,那是典例教他的。
第一百零一章 讼师胡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