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兴用来倚老卖老?不是我舍不得给你,那玩意儿真的有毒,焦油、尼古丁的我也跟你扯不清楚。”
李老汉傻笑不说话。
“我送了圆融那么多,你几时见他抽过?”见不得他冥顽不灵,胡舟只得循循善诱道。
“圆融大师是出家人。”李老汉答得简洁有力。
“他一吃酒喝肉的和尚,也能称大师?”
“少爷,是喝酒吃肉。”
“我分不清,他那佛祖分得清楚不就是了?”
李老汉想了想,像是打定了注意,咬了咬牙道:“少爷,这次里头有条大鱼,一口价十五根,不能再少了。”
“半包。”
“红塔山?”
“中南海。”
李老汉顿时脸上褶子深了不少,中南海哪够味的?
“这回把人交给圆融,他若还想不出治疗的法子,这买卖咱也不做了,大抵就当和佛祖无缘。我还管他的云边洪水滔天?”
李老汉摇摇头,知道胡舟已经喝多了。他明白就算圆融说没法医治,事情真到眼前了胡舟也不至撒手不管。三岁看老,自家少爷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性子。
扶起醉倒在桌上的胡舟,小心将他背在背上,却听到他含糊不清的梦呓呢喃:“李叔,少抽些烟。拼了命多活几年。”
李执有疾,命不久矣。
长街寂静无声,本就走的不快的李老汉将脚步放得更缓。
四月十八,立夏。
吃蛋拄心,吃笋拄腿,吃豆拄眼,秤人拄心,以祈求身、心、眼等部位健康无恙,顺利度过炎夏。
第二章 老子信了那庸医的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