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定能证明的方法自然是没有的。身份差距,总不能逼着对方青口承认。至多心底想着可以一试,只是何尝没有借着赌约提醒胡舟,她表演完是需要打赏的意思。
这个时代的唱腔胡舟大抵是欣赏不了的,也对词曲里无病呻吟的论调不太感冒。几年的重文抑武,才造就了这番光景。早些年还是大将军把持朝堂的时局,落苑巷的勾栏营生只为糊口,老鸨怕是连多布置块帘子也欠奉。酒水钱赚的比皮肉钱容易。与如今的景象千差万别。
一曲终了,有些轻度面盲的胡舟,也没能记下那白衣女子相貌。
一文钱两块烧饼,一两银子两千块。这会儿胡舟体会到,什么叫花钱如流水。动辄数十两的打赏,便是数十万块烧饼没了。
五十两,那是能堆成山的烧饼。
胡舟想着,山的高度怕是以这些书生士子才气高度,一辈子难以企及了。
五十两银子在如今的摇娘馆不是个夸张数字。岚兹总体来说富足,坐在这里的又皆是患寡不患不均的一小撮人,只是这打赏出自居中那桌,大家便默契不再追加了。
杨云素当真是说不出的滋味,一方面感激众人识趣,没闹出什么事端。这几位来之前,她背后那位是千叮万嘱了的。另一方面,如果这边一喊众人便停,今晚怕是要少赚不少银子。
是以此刻胡舟的做法未免不太识趣,只听他慷慨道:“一百两。”
杨云素心底一惊,这小兔崽子到底还是来惹事的!心底这般想,手上的活却不敢怠慢,逐一替几人斟酒,观察着几人脸色。
朱姓少年微微一笑,继续喝酒。一
第十一章 到底还是来闹事的(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