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接过龟奴早已备好的清水,从脖颈处慢慢淋下。
衣衫尽湿,曲线毕露。
虽是群情激奋,但听得众人言语便知老鸨这一手,毁誉参半。与老鸨有过一场谈话胡舟,想着这些诋毁,老鸨多半是不会在意的。说不定还欲顺手摘下几副面具,拆掉几座牌坊。
“黄桃姑娘,衣衫湿了还是赶紧脱了吧,别冻病了。哈哈。”
“下流!”
“当真世风曰下,覃兄,这摇娘馆怕是曰后来不得了。”
在勾栏之处叹世风曰下,便难怪有生的膀大腰圆的商贾讽刺:“干嘛还曰后不来,现在就走呗。谁扒开你眼睛逼着你看了。无欲无求的你别来娼馆啊,在家读你的圣贤书是了。”
“王兄莫气,我等粗俗之人,哪懂人家读书人的曰后再说。”
听他把曰字咬的极重,一桌人哪有不懂其中之意的,纷纷哄笑。
方才说话的书生气急,誓要与几人理论,被同桌友人按下了,直言,被狗咬了一口,哪有咬回去的道理。
岚兹重文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远不到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境地。似这等争执,也是常有的事。
争吵也没落下的,自然是打赏。只是此段给出赏银的多是富裕商贾,书生士子面呈不屑,皆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味道。
林宝不解的看着,大抵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少年”面上的气馁之色,转过头等着朱潜发话。见朱潜竖起食指,比划了个一字,不确定道:“十两?”
没问一两是觉得太过小家子气,但这段舞蹈,委实不符合主子审美。见朱潜摇头,林宝犹豫片刻才道:“
第十一章 到底还是来闹事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