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便要反复去求证。我通常很怕麻烦,给我带来麻烦的人,自然也不会有好结果。”胡舟皱眉道。
赤裸裸的威胁。而被堵在别人家门口的苟顺,精神是崩溃的。
“官爷……二位官爷,小的真没撒谎,方书真没有仇人。真要说有,就是……就是小人。可小人是理亏的一方,他曾说要给小的好看,但以他一贯懦弱,小的根本没放在心上。官爷,他的死真的跟小人无关啊。”苟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道。
“方书是外乡人,村里知道这事的人多吗?”
顾不得擦眼泪,苟顺忙道,“回官爷,知道,这事大家都知道。他进不了祠堂,但修缮的时候他也跟着捐款,为这事没少被人在背后笑他傻。”
“好了,没你事了。”胡舟说道。
“官爷……”
“还不快滚!”郑浮生怒道。爹死娘改嫁,是他心底永久的伤疤。
胡舟没有管苟顺与她通奸的闲事,以她如今一个寡妇,不要贞洁或许遭人诟病,但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而胡舟心里,装着天大的事。
轻轻叩响木门。前门比方才只容一人进出的后门,宽逾两倍不止。
很快门便开了。
她脸上不见会使得胡舟尴尬的潮红,未施粉黛,清清淡淡的也看不到之前挨打的痕迹。身子丰腴,素衫之下轻易可见诱人的凸起,如果同来的是某位长舌的司役,一定言之凿凿说是长期被滋润的结果。
屋内全无缟素,是胡舟进来前预料之中的。否则便是女子再秀色可餐,也很难让人在此行苟且之事。
“民女惠兰,见过二位官爷。
第三十五章 榕树下的凄美爱情故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