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女人一下痛得晕倒在地上。但被砍下来的双手,还是死死拉住陈管家的裤腿,怎么拉扯都拿不下来。
“娘子!”赵海生哭喊着上来,抱起昏迷在地上的妻子。
“娘!娘!”毛毛哭着,用力摇晃自己的母亲。可是女人双目紧闭,任凭丈夫和儿子如何叫唤,都醒不过来。
陈管家让泼皮扛着粮食准备离开之前,还打着算盘算了一笔帐:“姓赵的,你欠了我们张老爷三百文钱已经一年了!这利滚利的,现在你该还张老爷六百文钱!我们老爷心地善良,大发慈悲,只要算你五百文就好了!这一袋番薯,一小袋米,只值一百文都不到!你家里也没有值钱的东西了,那铁锅我们带走了,砸烂了当废铁还能卖几个钱!”
说完,陈管家让泼皮把铁锅都被抢走了。
“你们这些坏蛋!为什么要打我娘!要砍下我娘的手!”只有七八岁的毛毛追了出去,拉住了三角眼的裤子,不让他离开。
“小叫花子!找死啊!”三角眼狠狠一脚踹了上去。
瘦弱的毛毛又如何经得起这一脚,被踢得飞了起来,飞出一丈多远,重重摔在地上,登时不省人事。
“儿啊!”赵海生冲出屋外,抱起了儿子失声痛哭。
只见孩子双目紧闭,脸色已经开始变白,头上的鲜血流了出来。刚刚陈管家这一脚,把毛毛踢飞了,孩子摔下来的时候,头部着地,撞得头破血流,不知生死。
陈管家转过头去,却看到那位平日里十分怯懦的男人此时眼睛通红,看着自己的眼神中透出了一道仇恨的目光,似乎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这三角眼吓了一跳,先是色厉内荏的
第三章 仇恨的种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