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说也知道,这家伙就是四年前出卖了明军,投降满清。杀害了自己上级,出卖了文督师,导致明军惨败,李定国从此翻盘无望。天子因此南狩的罪魁祸首谭诣。
旗杆的边上,还有一根比较高的旗杆,是用来固定谭诣的,免得他从旗杆上滑下来。固定谭诣的办法也很奇特:把他的小辫子吊住,挂在旗杆上。
三天过去了,被五花大绑的谭诣在削尖的木桩上面坐了三天。旗杆已经顶到了他的胃部的位置。这个叛徒这时候正在用极大的痛苦,在偿还四年前欠下的血债。
至于成都那些投降的清兵,大部分都是原来的明军。除了那些罪大恶极的谭诣亲兵被全部斩首之外,其他的俘虏都变成了劳动力,正在紧张的收割早稻。稻谷收成后,将会被送到川西的西征军根据地。
几名降兵扛着刚刚装满谷子的麻袋,从旗杆跟前走过,看着原来的主将此时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这些降兵都吓得两腿发抖。
“走!看什么看!”后面的明军毫不客气的一鞭子抽打过去。
降兵扛着谷子离开衙门,其中有人还用手擦了一把冷汗。身后的明军士卒还在大骂:“记住了!胆敢卖主求荣,向鞑子投降的,就是这个下场!”
袁宗第走出来,看着旗杆上的谭诣,冷笑道:“谭将军,你当年卖主求荣,没想过会有今天的下场吧?”
“求求你,给我一刀吧。”谭诣央求道。
“给你一刀?那怎么向文督师交代?怎么向四年前战死在渝城下的大明将士们交代?想死得那么舒服?没门!”袁宗第对着地上“呸”了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报:“袁
第九十章 京城烟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