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还是自己战马受惊,无奈所致,如果自己还要强词夺理的话,就怕连这一千余名守城勇士的军心也会失去,甚至还会连累已经有些焦头烂额的冒顿!
知晓了付讫心中所想,骷颅後自是明了,于是泯然一笑,佯装怒道:
“都怪这匹无理取闹的畜生,目中无人,如若不然,本俭又岂会如此狼狈?”
“不过苦于在下还要骑着这匹畜生前往王庭复命,无奈之下,还请千骑长高抬贵手,骷颅後拜谢。”
就在付讫惴惴不安之际,骷颅後已经转变了一种态度,向付讫微微一躬,态度颇为诚恳,没有一丝一毫大俭的架子:
“况且,今日若没有千骑长仗义出手,在下还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丑,丢多大的脸面,实在是雪中送炭哪!”
一边说着,骷颅後一边还像付讫使了个眼色。
他的言下之意已经说得很明白,吾等一殿为臣,同为单于帐下,自然不需要为了这一点小事伤了和气。
付讫终于恍然大悟,自己明显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登时老脸一红,只是不住的点头:
“付讫惭愧,惭愧啊!”
“既然如此,连德高望重的大俭都为这畜生求情,付讫岂敢不从。”
言毕,自是就坡下驴,对着一旁的军士喝道:
“将这畜生拉下去好生照顾,待大俭忙完公务,再行追责!”
“诺!”
帐下一名身材高大的亲兵闻言,像骷颅後和付讫二人行了一礼,便牵着马走了下去。
唯一的罪魁祸首被牵走,骷颅後和付讫二人不知该说些什么,亦是不
第十章 悍世之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