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并未穿戴铠甲。
帐下其余秦军将官,除了两名军侯王昶、赵不淮头戴武弁长冠、身着彩色花边齐边甲之外。
其余六人,皆是头戴顶部列双鹖的深紫色鹖冠,身穿双重长襦,外披彩色花边鱼鳞甲,下着长裤,足登方口齐头翘尖履,胁下佩剑。
显然,从冠帽及着装上看,他们都是是比军侯略低一级的都尉,掌管千人,亦称千夫长。
与往常不同,帐下几人的铠甲、佩剑甚至是战袍之上,都染上了耀眼的鲜红。与纯黑色、庄重肃穆的战甲形成鲜明对比。
有几人还挂着胳膊,身上缠着已被鲜血浸透的绷带,咬着牙席地而坐。
最严重的一个名叫铁户的都尉,右手更是被整只无情的砍掉,只留下了光秃秃的肩膀。
整个右半身都被厚厚的绷带缠住,又*肿*又*大,看起来颇为滑稽。
饶是如此,此前如注的鲜血还是彻底染红了他的右半边身体,显得触目惊心。
他此时面色苍白,眼皮沉重,隐隐有晕倒的趋势。
却还是咬牙切齿的坚持在帐下,静待主将号令!
显然,他们此前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主将面色凝重,几丝疑虑逐渐爬上了眉头,愈发阴沉。
前有强敌,后无援军!
这仗,到底应该怎么打?
身后便是大秦的千里国土,背水一战,退无可退。
面前则是匈奴的五万铁骑,前进一步,难上加难。
如此,却也无法轻言放弃。
沉吟良久,校尉隗俊,也就是这五千残兵的最高统
第十五章 身陷重围(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