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渔猎、马背江山的匈奴人,显然要技高一筹。
骑术,射术,武术,从来就是草原蛮夷难以维持的生存技能。
如果说中原战士,是为了打仗而打仗,对于匈奴,这无疑是为了生存。
南下劫掠粮食财宝布匹等生活必需品,显然要比每年逐水草而居,靠天生存要容易得多,获利也快得多。
因而,虽然秦军战术合理,初见成效,也只是适当的降低了匈奴骑兵的冲锋速度,马背之上保持平衡,弯刀劈砍却是丝毫不手软。
秦人以顽强的战斗毅力,侃侃与这些强悍的骑兵分庭抗礼,对战砍杀,一时平分秋色。
长戟短剑,弯刀长矛。
两方的战士,自从短兵相接之后,数量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急速衰减……
秦军主将一路策马,手中宝剑左劈右砍、直至鲜血淋漓。
从头至尾,全身上下皆是染满了蛮人的污血,汗珠与血液交融滴落,划过棱角分明的脸颊,染红了黑色的精致鱼鳞甲。
主将嘴角一咧,脸色冷峻万分,丝毫不近人情。
大手一招,身后数名护卫便四散杀出,背后披风亦是扬沙大展、烈烈破风。
一声大喝,前方十步相隔的匈奴佰长胯下战马不禁受惊,竟是连连停蹄,止步不前。
“吁……吁……”
对面的匈奴佰长使出浑身解数,却还是无法促使战马前进一步。
临阵之前出丑,无疑是兵家大忌。
隗俊心知肚明,只要他们能够击败这些前锋的匈奴铁骑,便可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想必援军到达也不过瞬间之
第十八章 全军覆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