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更进一步!”
就像是一片被野火焚烧的草地,表面虽成赤地,地底根系犹存。又或一个看似干涸的泉眼,其实只要再往下多掘几尺,就又有甘甜的泉水涌出。
而寇仲,徐子陵的阴阳互补,恰恰符合了这些条件,所以他们换得了新生。
无巧不成书的是,栽倒在两人身上的跋锋寒,成为了寇仲,徐子陵阴阳互补的沟通桥梁,他本人或被动或主动的受到寇徐两人那充满生机的能量之滋养,非但与二人精神一体一起经历了“新生”的过程,连同自身伤势也迅速愈合起来。
寇仲旋又看向跋锋寒的断臂,眼底升起愤怒的火焰:“老跋,你……!”
跋锋寒被洞穿的胸口已愈合六、七成,至少不会再危及性命,他面色仍显惨白,似浑不在意的耸了耸肩,打断道:“仲少无须心存愧疚,我虽断了一臂,起码并非全无好处。今次被那王动不费吹灰之力击败,终令我幡然醒悟到以往分心刀剑二用上实是愚人之举,以后我将专修剑法一道,终有一日,我会堂堂正正站在他面前,以‘斩王剑’回他今日一击之‘厚赐’!”
徐子陵拍了拍跋锋寒的肩膀,目含忧虑道:“但无论如何,他终究还是达成了目的,从我们这里夺得了长生诀的秘密,若真教他练成了什么旷世奇功,届时为祸天下,我和仲少难辞其咎。”
寇仲,跋锋寒闻言,面容肃然。
跋锋寒对中土域外人民的命运自是不以为然,但为报一己之赐,却不得不正视王动这位前所未有,甚而可能比毕玄更为可怖的大敌。
“我们眼下虽功力大进,但就算联手只怕仍不是那王不动对手,冒然前去复
第六十一章 师婠之战,破而后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