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也不可能完全看透一个人的内心，可效果总比其他人只能靠观察，靠猜测，靠试探地隔靴捎痒要好。
至少，这是一道还算可靠的保险。
于是，庞士元空闲的时候，就会和雁门弟子聊聊，顺便神不知鬼不觉地“了解”一下他们的内心。
虽然他的行为称得上不道德，但他认为是可以接受的。
他杀死了雁门掌门雁飞，吞并了蒸蒸日上的雁门，还杀死雁门多名弟子，要说雁门弟子心中毫无怨恨，庞士元自己都不信。
炎门弟子要真的无怨，要么就是藏得太深太深，要么就要心性太过薄凉。
幸好，这两种人都不存在。
雁门弟子的心里确实有怨恨，而且还不少。
而察觉到了的庞士元，也不以为忤，因为这才是人之常情。只要这怨恨不是坚定不移，势不两立的仇恨，那就不是问题。
等时间长了，恨，就会减少；而怨，总有化去的时候。
让庞士元欣慰的是，雁门弟子虽然怨恨不少，但还真没有想要和庞士元、岱山武馆势不两立的。
通过聊天和“日月昭昭”，庞士元知道原因是众多的。
一是雁门本身就是主动进攻。
哪怕这主动进攻有岱山武馆引诱的因素，可决定主动进攻并打上门的，终究还是雁门。作为主动进攻的一方，雁门弟子实在无法把进攻的损失归于防御方。
那就像是强盗被被抢的人反伤，却要求被抢的人赔偿一样，完全就是笑话（尽管这个笑话并不好笑，因为现实里这样的例子真心不少）。
当然，如果雁门胜利
第262章 雁门人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