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能够更专注,更诚心,如果祭拜者自身就能做到专注和诚心,仪式和姿态也就不重要了。
庞士元更习惯打坐修炼内功,这样的姿势能让他更加放松和专注,他就选择了打坐作为图腾祭拜的姿势。
他刚刚以五心朝天式坐定,还没有开始图腾祭拜,榴榴就跑到了他交叉的小腿上,坐了下来。
当然,它的坐姿不可能像庞士元这样五心朝天,只是狗最正常的前肢立,后肢曲,屁股后坐的坐姿。
庞士元也不管榴榴到底想做什么,一边在脑海里观想天狗(也就是榴榴)的形态,一边以千秋所教的念咒方式从嘴里一点点吐着咒语。
起初,庞士元总是无法让脑海中的观想和嘴里的咒语同步进行。
但当他的咒语说得越发熟练之后,咒语就逐渐变成一种习惯,也就不会再干扰他的观想。
榴榴的形象庞士元自然知道,他以为他稍稍一想就能想出它的样子。
不过想和观想,别看就差一个字,难度却是天差地别。再有,观想的想,和人平常的想又有很大不同。
人在想某人某物的时候,绝大多数想到的都是一个模糊的形象和概念。真要在脑海里把某人某物纤毫毕现地想象出来,他们就会发现他们根本做不到。
他们就会发现,原来他们对于身边的熟悉人和物居然如此地陌生。
简单举个例子,就说人!
人们很容易就能想到熟悉的人的躯干、四肢、头颅,还有熟悉的五官和衣着。可如果再进一步,想要知道五官上的具体特征,衣着的具体样式,一些人能够描述出来,可大多数人就会觉得模糊不
第172章 巫士、巫师?(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