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我们哥几个商量着孝顺您二老,我二哥他不答应的话,那我第一个就.不.干!毕竟孝顺爹妈天经地义,他韩老二是不可以躲开的。
可……这不是不涉及到您二老么!……咱们说话也得讲道理!韩品的事儿,我二哥管那是情义,他不想伸手,也那是常情啊,咱们不能强求他做什么。”
韩子禾的话让韩母心里发酸,不管她对韩子麦有多大意见,实际心里还是希望四个孩子团结一心,互相守望的。
可是,小女儿的分析却又句句在理,她也不能只顾自己的想法儿一意孤行。
“唉,儿女大了不由爹娘啊!”韩母轻叹这么一句便将这事儿放到一边儿,提起了韩品上学的事儿,“那孩子太苦啦!长这么大,都没摸过书本儿!你是没瞧见啊,我刚看到他时,他就跟个小冻猫子似得,缩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
我和你爸爸哄了他许久,他这才知道他的身世……就是知道这是他家,他也不敢随便;我也是说破了嘴皮子、又亲自带他些日子,他这才好点儿,不至于局促的跟个外人一样。
那天,我说教他认认字吧,可等我看到那孩子把平常的纸笔当成无价之宝一样爱护,小心翼翼的在纸上的角落里浅浅的写了几个数字,我眼泪都落下来了!
那孩子说,就这几个数字,都是他从那家人家的孩子的作业本上偷学的,为这个,还受了那一顿好打!
你说说,那都是人么?他们.偷.人家的孩子,还不善待!都是些什么畜生啊!他们就该天打五雷轰,那一个个儿的都落不得好!”
韩母一边儿抹泪儿,一边说:“我第一回给他洗澡,
第六百七十七章+第六百七十八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