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此时,却并没有希冀答案。
只是告诉你,然后,赐你一死。
就是这么简单而干脆的事情。
这是现在的她,唯一存在的意义。
并不是作为两仪式的她,也不是作为两仪织的他,而是立于此地,伽蓝空洞中,渴望用他人的死,见证着自己的生,用同样的虚无空洞却填补永远不满的两仪,的杀人鬼。
挥动,斩杀,匕首斩过的地方,风也好,光也罢,统统破碎,幻想崩灭的色彩悄无声息,既不宏大也不璀璨。
为防止枪刃被瞬间斩断,骑士立刻改变了姿态。
全身如同舞蹈般画起了螺旋,转动身子的同时收回了右手枪,转而用左手刺出了第二击,被离心力牵动的枪刃皆着弹性良好的枪感划出了奇妙的攻击线路,刃口直逼两仪式的心脏。
但没能命中。
不过刚刚刺出这一枪,已经超越了预判的某种东西,便在两仪的身上起了作用。
几乎是在出枪的同一瞬间,两仪便已经向后跳开,闪过了这一击。
‘直感?’
罗德惊愕,但却没有停下手中的进攻。
旋转着迎上的优点便在于攻击的连续。
左手的枪才收回到一半,右手的枪已经横扫而出,重新将身体扭正的同时,骑士毫不留情的踏前,重重的一脚踏在了地面上。
人类极限的力量瞬间破碎了大地,如同巨物锤击地面一般,方圆数米内的地面猛然向下塌陷,碎裂,化为了巨大的裂痕蛛网,极其的尘土弥漫着覆盖了交锋的战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