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自己的问题。
比如···能不能带我去你们村子?这种简单,但却不太好表达的问题。
那可实在不是一个好解决的办法。
虽然是看出来妖忌的表达能力有问题,所以很努力在试图理解妖忌的意思。但毫无疑问,单单是如何用双手和道具来表示‘家’这个概念,就让妖忌煞费苦心。
最后,只能指着死掉的那个山贼,想办法做了一个睡觉的姿势,然后指指大屋。
然后又指指少女,然后做一个睡觉的动作,紧跟着一个疑惑的表情。
——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弄没弄明白,反正那个女孩是一脸恍然大悟的说了一大堆话,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很干脆利落的抓起了妖忌的手,就要往山下走去。
‘表达正确?’
似乎是这么回事。
‘不过,真正比较麻烦的,是接下来才开始的吧——’
两个人行走在下山的路上,没有经过充分的休息。再次运动起来让身体的疲劳迅速涌上,但妖忌却并没有因此而提出稍等一会儿——因为实际上也表达不了。
一边行走着,妖忌同时考虑着另一个问题。
‘我会被如何看待呢’
相当的冷静,也相当的现实。
少白头,佩刀,杀人···无法表达出山贼已经被自己杀光的现在,村民会不会因为沟通不能而产生别的想法。比如将自己绑缚后交给山贼——这种已经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呢。
并不是不可能的,对吧?
因为说起来的话,人类就是这种胆小的生物。
第三章 重整态势(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