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年前,癌细胞尚未扩散之前,兴许还能做个摘除手术,延长病患生命。
禾二伯不知医生深意,一听恶性肿瘤的可能性很大,又惊又急,正好,禾老大听媳妇说老娘被他的事气晕送进了医院,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赶。老娘要是被气出个好歹,他这一辈子愧疚地抬不起头不说,被村里人戳着脊梁骨说三道四也够了。
结果刚到医院就撞枪口上了,被禾二伯抡起拳头就是一阵胖揍。
禾老大前一晚不是被合伙人灌醉了酒吗?早上人还没清醒呢,就被小寡|妇的娘家兄弟揪着衣领一顿揍,说他吃了小寡|妇,打算是私了还是公了,整个人云里雾里的还没搞清楚状况呢,回到家又听媳妇说老太太被他滥赌又和小寡|妇扯上的事给气晕了,宿醉的酒意彻底醒了。
禾老大毕竟是生意人,除了嗜赌,其他时候,脑子还是很灵光的,前后左右一联想,立马发现合伙人有问题,撺掇他上赌庄、三言两语激得他借钱大赌,回头还给他介绍放贷人……这些事儿串联起来,可不就是为他禾老大量身定做的大圈套么?
禾老大咬牙切齿了一通,拿出手机报警,把合伙人的赌庄给捅了,然后向小寡|妇撂狠话,让她找合伙人要债去,这三十万他是坚决不会还的。小寡|妇要是觉得吃亏,就上法院告去吧,反正他怎么样都要把合伙人拖下水。
处理完这事儿,想到医院里情况不明的老太太,火急火燎地赶来了。
孰料,还没问病情呢,就被禾老二揍得眼冒金星,扑腾一下倒地儿起不来了。
“老二你干啥!”
随后赶到的禾大伯娘见丈夫被揍,又气又急。
第247章 全都来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