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亲眼盯着呢。警方还不至于敢做这种手脚,八成是真疯了……”
禾二伯娘恍悟道:“难怪前天那赵老太哭得那么凄惨,敢情俩外孙囡都出事了,不过一个是咎由自取。一个是惨了点……”
“所以这事儿一出,我和老禾觉得让薇薇转学也好,京都那边有薇薇干姥姥在,冬子如今也在那边,有啥事喊得应。倒反在海城。我和老禾两个一没能耐、二不活络,出了事到最后一刻才知晓……”
“唉,可惜了海城一高那么好一所学校……”禾二伯娘免不了替侄女遗憾。
禾母经过这几天的反复思量,已经能淡定地接受了。
妯娌两个絮絮叨叨唠了一通,末了唏嘘两家最近是不是走了啥霉运,怎么尽遇上这种生离死别的惨事,回头一定要去庙里好好拜拜、去去晦气霉运才行。
第二天,禾二伯领着禾鑫回了趟学校,除了收拾换洗衣裳,还有就是找禾鑫的辅导员请假。
升上大三。必修课不多了,只要赶得上期末考,学校对缺课一事向来睁只眼闭只眼。何况又是家长亲自上学校请假,虽没说具体原因,但想必是家中有事,禾鑫的辅导员很爽快地就允了假。
拿到半个月的假条,禾二伯俩口子把儿子塞上老三一家的车,不放心地叮咛了几句,才和禾父禾母话别。
“不是还没敲定薇薇转学的日子吗?半个月假够不够啊?”目送着老三家的车融入来来往往的车流,禾二伯娘闷闷不乐地问。
想着儿子这些天的了无生趣。做娘的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心啊。要不是家里铺子走不开人,她都想跟着儿子住到老三家去了。
第386章 嘴脸(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