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死党开始歪楼,不再看了,袖子一捋,着手给店里的家具调价格。
不过,非丈人亲手打的木器、家具没动价格牌。要不然厂子里那些师傅们该跳脚抗议了:生意少了岂不代表他们奖金也少了?
而需要丈人打的木器直接涨五倍。一下子翻十番、十五番有点夸张,不过涨个五倍么,贺大少觉得一点压力都没有。
禾母因为在厨房里忙活,没看到毛脚女婿调价的一幕。
这几日店里的生意好的和最火那段时间有的一拼。以至于她和毛脚女婿产生了一样的想法:生怕订单多了老禾同志太辛苦。
是以,随后几天见生意渐渐又恢复前两个月的清淡,倒反而松了口气。觉得今年上半年禾记的活足够了,每天来店里下订的顾客还是稍微少一点的好。
哪里想得到订单减少是部分家具涨价、而且还是暴涨的缘故啊。
直至忙完这一阵。毛脚女婿也回京都去了,俩口子才发现:原本不超过一千块的矮柜、书桌的样品上,竟然贴着四五千的价格牌;原本定价六七千的仿前朝衣橱那就更夸张了——后头直接多了个零……
再翻订单本,这么离谱的定价,居然还订出去好几台。尤其是订出去的仿古衣橱。边上用刚劲有力的字体体备注着这么一句:材料换红木,约谈价格为:十二万。
分明是毛脚女婿的字迹。
俩口子当时就:“……”
不过那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
一晃,端午就在眼前。
禾父在滨海壹号的装修工程已在收尾中,希望能赶在端午节前验收。但赶归
第498章 天鹅肉神马的(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