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对声望、武功、手段、城府皆一等一的,天生的贵胄律王,自己如今剩下的这点底子,最终能有几分力量抗衡呢?
或许,也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
“你从中军里找一部分人化作商人,秘密乘船去找,不论是一年还是十年,必定要找到皇上为止。”
上官攸要的就是这句话,道声:“遵旨。”,退在一边。
凌妆并没有仔细与他商量幼帝的人选,因为本朝有国立长君的明文规定,除非自己有儿子,那就另做别论。凭着自己的声望强要去垂帘听政,倒还真是弱了一些。
其实原本只要律王不出幺蛾子,她临朝称制,他辅政为王,朝局稳定,天下太平,未尝不是好事,但世间事,本不见得能事事如意。
唯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经过几日的廷议,大臣们的争论已经达到白热化。
唐国公张绍年和燕国公刘通已公开要拥立律王为帝,朝中支持的占大多数,反对的不过就是上官攸等极少数几个而已,剩下的就是一声不吭,谁赢跟着谁的。
原本可能会有更多的人听皇后意见,但刘通一站明立场,很多中立派也觉得律王正是最好的人选,他们一表态,凤和党委实有些势单力薄的意思。
翰林院掌院两位学士联袂上了一道文采洋洋的奏折,四六骈俪,极言拥律王为帝的好处,对其的赞誉甚至凌驾于凤和帝之上。
凌妆看了气得心肝发颤,却又不好发作。
事实上容汐玦确实比较漠视文臣,他只要各机构按部就班地运行不出错,心思就不会放太多在治理天下上头。
373 此一时彼一时(2/4)